刘忠勋出班奏道:“太子殿下所言非虚,那陈敬廷勾结三仙教,意图谋反,乃是臣亲审,那贼人亲口所述。”
瑞王道:“刘大人可有供词证词?或是别的人证物证?”
刘忠勋出了点毛毛汗道:“这……”
太子道:“哼!事实具在,何需证词?”
瑞王嘴角一掀道:“无证言供词,刘大人就敢下杀手?我大炎国法是儿戏么?剑南都督乃是二品大员,即便有罪也须押送京城受审,张大人,你是刑部尚书,我大炎国法是否如此?”
你两家争便争,扯上老夫干什么,张大人心中老大不乐意,金銮殿上,却不得不出班答道:“确是如此。”
瑞王道:“敢问张大人,刘尚书无凭无据,越权办案,善杀国之重臣,是否有罪?”
张大人可不想得罪哪一个,只得和稀泥道:“事关重大,需请陛下定夺。”
瑞王抱拳道:“儿臣请陛下严惩刘忠勋,以正国法!”
瑞王党立刻跪拜道:“臣等附议!”
刘忠勋瞬间毛毛汗变大汉滂沱,扑通一声跪下道:“陛下!臣深受皇恩,忠心为国,苍天可鉴,请陛下明鉴!”
太子不是一般的“刚”啊,于志成已经走了九十九步,就剩个拔了牙的陈敬廷给他,还有刘忠勋协助,办成这样,也是够蠢。若是了取了证录了口供,太子再主动揽点责,至少可保刘忠勋无事,这两样都没做,刘尚书多半是保不住了。
皇帝老儿眼珠一转,想了半晌,道:“瑞王所言有理,众卿以为该当如何处置?”
瑞王正一身赖子无处擦,哪有不发狠的道理,当下跪拜道:“请斩刘忠勋,以正国法!”
瑞王党少不得又是一番推波助澜。
瑞王那边落井下石,太子这边却不敢求情,也他妈够窝囊。
皇帝道:“张爱卿,你说说。”
张尚书早已得过齐王指示,出班道:“臣以为,三仙教在益州做大,陈都督确有罪过,刘大人剿灭三仙教亦有大功,虽功不抵过,但已可饶过死罪。”
皇帝点头道:“张爱卿所言极是,刘忠勋擅诛大吏,其罪当斩,然念其剿灭邪教有功,着其降为县令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刘忠勋擦了汗水,慌忙拜道: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
皇帝道:“你退到一旁,诸卿再议,刘忠勋下放何处,如今兵部尚书、剑南都督、嘉州长使出缺,何人可上任?”
刘忠勋不敢再站前面,退到两班末尾,瑞王道:“儿臣举荐苏州刺史赵青德为兵部尚书,苏州刺史由文华殿大学士张有年出任,剑南都督由右卫军副将庞威出任,右卫副将再从军中提拔,嘉州长使由汝阳县令雷联勋出任,汝阳县令可使新科状元前去历练。如此,可保剑南驻军稳固,地方百姓安宁。”
皇帝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,不置可否道:“众卿以为如何?”